“不是也没事。”说完男人二话不说,将Dawn的手按到地上,一挥匕首啪的一声,只见手起刀落,Dawn的手手指已经血肉模糊。
男人将切断的手指捡起来吹了吹,“他爸爸认识就行。”
&妈看着男人手里的指头,像发了疯似的乱叫。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拿出手机将被切掉的指头,拍了张照,“你别急,我先把照片发给你男人,先切手指,再切耳朵,我们慢慢来。”
信息发了出去,男人点燃一根烟的功夫就来了电话。
男人站在Dawn妈身边悠闲地一边吸着烟一边接通电话,手指上的烟灰还时不时地往Dawn妈的头上弹一弹。
趴在地上的Dawn手上血淋淋地,李响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窝着身子默默流眼泪不敢出声。
男人电话里说的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他再次抬头时,是Dawn大哭喊着妈妈。
&妈在男人打电话的空隙,一歪椅子用头死命地撞击男人的腰部,雨天本就湿滑,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脚下失足。
&妈跟着男人一起从三十楼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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