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瞥了她一眼,抿嘴憨憨地笑了笑,“好吧。“李响叹了口气,”其实吧,我也不敢肯定小时候那人到底是不是余小黑,也只是觉得像而已。毕竟出了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他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令我终生难忘。”

        谢林晚皱眉,“不要煽情,直接说重点。”

        李响哼了一声。

        台上,余小黑认真地摆着动作,一会出拳一会拍掌。

        台下,李响小声地给谢林晚开小会。

        谢林晚和李响自从进了教室就一直低着头,哪里像是来看考核的,分明是找个地方闲聊来的。

        俩人猫在后面,谢林晚瞪着眼睛听的津津有味。

        李响父母做纺织行业,家底深厚,因为李响从小调皮好动,总是欺负班里同学,他爸怕他长歪了,所以在李响5岁时把他送到了连云山儿童修炼班。

        连云山是个商业道馆,每到暑假就会从全国各地招生一批4到12岁的儿童进行培训,盘腿打坐吐故纳新,为的是修身养性从娃娃抓起。

        里面的老师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师,教学专业且价格昂贵,一般的家庭是负担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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