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写作业可比练拳辛苦多了。她边假装看向黑板,边用手来回地拍着肩膀给自己按摩。他将卷子叠起,吐了口气,还差一首古诗默写,不用着急了。

        每次身体疲惫的时候,味蕾就极其敏感,舌尖隐隐发涩,这时候若能来口酒,一定会让她精神百倍。

        谢林晚叹了口气,委下身子想想除了上次在家宴上喝了口没滋没味儿的红酒之外,她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余小黑,他舒服得很,正悠然自得地看着黑板,手里把玩着他的圆珠笔,左手依旧插在裤子兜里。

        谢林晚舔了舔唇,美酒就在自己的桌洞里却不能喝,越想越痛苦。她之所以畏首畏尾的,无非就是怕余小黑看见他喝酒再告诉老师,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他喝酒了,馋酒这个毛病真是自己最大的软肋。

        不过她知道不仅自己有软肋,是个人都会有软肋。

        自从搬过来以后,余小黑的左手一直是个谜,只要能找到他的把柄,将它攥在自己手里,就不怕了。

        她也一直在找机会,想看看余小黑左手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谢林晚挠了挠耳朵,学着余小黑,也拿起笔。

        谢林晚以前是玩兵器的,区区一支笔,对谢林晚来说就是个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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