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慧捂着胸口难受的样子,谢林晚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保姆周米也在旁边吓得夹起噶鸡窝。谢林晚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对她说:“立即叫救护车,上楼去妇人房里找药。”

        说完谢林晚跑上前拉开柳慧的胳膊,按住胸间的天突穴,以及拇指间的合谷穴拼命地揉搓点按,“快吞咽,吞咽。”谢林晚皱着眉,一边按摩着,一边让柳慧做吞咽的动作。

        这一招还是白晚和她二姐学的。

        军中招兵严格的很,身残的不要,身高低于六尺的不要,身患隐疾的不要。但时间长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漏网之鱼被捞上来。

        曾经就有过一个身患喘鸣症的步兵,在行军途中突然发作。

        谢林晚亲眼看着她二姐将其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柳慧嘴唇发青,呼吸滞涩。看她这个样子谢林晚内心也是充满愧疚的,尽管她很固执,但她毕竟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如果今天柳慧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是难辞其咎的。

        柳慧还在喘着,谢林晚不知疲倦地用力点按,几分钟后喘息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

        但总体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柳慧的虚汗越流越多,手上都是黏糊糊的。

        谢林晚只是凭借记忆将穴位记了个大概,具体还有哪些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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