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过头去,谢林晚紧接着挽了挽袖子,视线一转眼睛盯着搁在她和余小黑桌子之间的书立,余小黑已经猜到了她要干什么,看来今天不把书立拿开,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余小黑觉得,谢林晚英气逼人的神态与她那张秀丽的脸庞实在不搭。

        思来想去余小黑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叹了口气,板着脸极其不情愿地将书立拿回来扣在书上。

        三八线已然消除,谢林晚得意地们闷哼了一下,将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揉着手腕冲着余小黑满意地笑了笑,那眼神有种江湖大姐大的威严冷峻。

        谢林晚看他终于上了道,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理他,余小黑也可算安静了一会儿。

        初夏,窗外的蝉鸣已经渐渐开始,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慵懒的气息,谢林晚半睁着眼睛慢慢生出困意,孙耀在讲台前正绘声绘色地讲着课,而谢林晚已经连打了几个哈欠。

        一读书就犯困的毛病是白晚从小烙下的。台上先生讲课,台下周公神游。

        枯燥乏味,毫无意思,听先生读书还不如去听寺庙里的和尚念经。

        之前教他的孙夫子是京城最有名的教书先生,也硬是被她给活活气走了,临走前还在白老将军面前放下过狠话,“谁要是能教三小姐读好书,老夫甘愿拜他为师。”从那以后白老将军对白晚读书这件事儿基本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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