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晚的手臂白皙纤长,每一根手指骨看着都极细,好像一掰就断的样子。

        孙耀叹了口气,他早就质疑余小黑的话,就谢林晚的小身板,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去掰断他的钢笔。

        所以在谢林晚来之前,孙耀已反驳过余小黑,若不是语文张老师说谢林晚,上节课确实和他坐在了一起,孙耀根本就不会把谢林晚叫来。

        其实谢林晚是孙耀从心眼里打怵的人,他不仅打怵谢林晚,更打怵她的母亲柳慧,一个神经极其敏感的女人。只要谢林晚在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柳慧绝对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非要问个一清二楚,动不动质疑学校的教学水准,动不动就跑到学校找领导。

        所以他打心眼里不想谢林晚在学校里出什么事,而且就谢林晚的家室背景,自己一个高中老师也惹不起。尤其两个月前谢白静也转来汉城中学以后,柳慧给他打电话打的更勤了,这让他打心眼里很反感。

        孙耀转过身,“余小黑,看见了吧,她刚大病初愈,哪来的力气?”

        余小黑眼神坚定,“她掰断我钢笔,是因为我不同意她做同桌。”

        “你是说她想和你做同桌?”

        余小黑点点头。

        孙耀边笑边摇头,“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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