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谢林晚对谢白静就更加厌恶。

        为这,谢林晚对谢白静指桑骂槐句句诛心,最后谢白静忍无可忍,走到谢林晚面前和她对骂起来,两人吵架吵到一半,谢林晚脚底一滑,直接连人带椅子一起滑到了泳池里。

        喝了一肚子水的谢林晚受到惊吓后,昏迷不醒。这才有了昨天白晚穿书进来的事情。

        虽然谢林晚挑衅在先,但是她并没有指名道姓,而谢白静则主动与她起了冲突,所以谢白静理亏。

        想到这谢林晚突然有点心虚,她光着脚丫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睡衣,湿漉漉地脸上还蹭了点灰,披散着头发像个落难了的小公主。

        但在谢林晚看来这些外在的形象不重要,她只为手臂上一直上升的厌恶值感到不安。

        柳慧走过来,将谢林晚头发勾到耳后,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泥,眼眶湿润,“晚晚,伤到哪里没有?“

        “跟妈妈说,为什么想不开,竟然傻到去跳楼?今天你爸爸也在,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因为她!”

        柳慧声音放高,指着谢白静,眼里含着泪,嘴里咬着牙。

        谢昆城见柳慧有点激动,连忙上前抚了抚谢林晚的头发,叹了口气,“孩子既然回来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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