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弯月被暗色的云层包裹,只能穿过缝隙透出一丝光亮来,一颗流星划过瞬间照亮夜空,同时也照进了富安区的谢家大院。

        “从她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晚晚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一位中年妇人不停地在耳边哭诉着,也不怪白晚嫌她烦,一会的工夫,这句话在耳边都叨叨七八遍了,如果不是身体不受控制,白晚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堵住她的嘴。

        确切地说,白晚就是被这妇人吵醒的。

        “你放心如果真是她干的,我非教育她不可,已经退了烧,你也别太担心。”旁边又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妇人吸了吸鼻子,“都快闹出人命了,你如果还不管,我就替你管了。这次推晚晚下水,不知道下次她还能干出什么事来。”边说边哽咽着。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安慰道:“你放心,明早我就找她,医生既然说没事,早点休息吧。”

        听见关门声后,两人离开房间。

        世界安静了。

        白晚直直地躺在床上,身体依旧僵硬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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