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日灼...你是不是搞错了...??”玉笙月摸摸自己头上的兔子耳朵,而后又看向身后,不出意料的一团圆溜溜的纯白毛绒尾巴正微微颤抖,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不,这样很好。”祈日灼神色依旧平淡,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瞬间沙哑压抑的声线却暴露出了他内心此时并不平静的想法。
“!?你...唔唔唔...”彻底被堵住所有退路,只能任由欺负的玉笙月心里想着,果然开过荤的男人就是禽.兽!
......不同于魔王寝宫内的春光一片大好,魔王宫地下深处真正的牢狱内,一个被上了各种刑法浑身是血,几乎快看不出模样的男人此时正被吊在墙上,艰难喘息。
“都多久了,该给你上的手法都上了,看在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份上,你别逼我用最后的方式。”之前的大胡子魔将此时神色阴沉,眼里难受怒火的瞪着那个人影,或者说魔将。
“咳...咳咳…背...背叛是...我自己的事...,杀...杀了我吧。”被吊着的男人艰难的抬头,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他姿势别扭的死死盯着大胡子魔将,片刻后突然嗤笑的一声又开口道:“如果...你真看在曾经一起...战斗的情分上...就给我个痛快。”
“背叛了王还想要个痛快,你在痴人说梦!”大胡子旁边的另一个威严的中年魔将冷哼一声,而后又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有一丝身为魔族曾经的守护魔将的良知,就趁早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助王早日安定魔界。”
“等到王带领我们踏平了地下孽魔界,那时候我会向他进言,留你一命!”中年魔将神情认真,说出的话说语气更是铿锵有力。
“...晚了...早就来不及了...”那个魔将突然低头往外吐了一大口血,语气有一丝苦涩的说道,片刻后他又抬起头惨然一笑:“我只能说...不止我一人...你们认为的结束…...不过是真正的开始。”
说完这段话后,那个被吊起来的魔将就瞬间不动了,守在旁边的大胡子见状一急迅速查看,而后发现...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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