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心中又燃起不满,她跟了公主十七年,现在这种时刻出现在公主身边的明明是她,不知何时起,这少年竟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语气不禁忿忿不平,“我才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把托盘给我。”
别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皮囊和本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自家公主的事,就不知道你那一点小九九了,早晚有一天,恐怕自己那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公主就被你给祸害了!
她想虽是这么想,殊不知自己家的公主早就被眼前的人吃干抹净了,还是属于自己“主动献身”的。
无萧挑挑眉,道,“好啊,那以后别想让我跑腿给挽丰那小子送东西。”
茱萸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对挽丰早已芳心暗许许久,又苦于两人不方便见面,没办法,只能靠无萧这个两边跑的散人帮忙捎带一点东西,美其名曰这是自己帮他和公主遮掩的回报。反正早就已经把公主出卖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茱萸面不改色这么想着,当下便心里心虚虚、面上气呼呼地离去了。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不惜出卖掉自己相伴多年的主人,看着离去的茱萸,无萧轻轻哼了一声,得意之意尽显。不知堇色知道后作何感想,他可得好好去安抚安抚这个受伤的美人了。
另一边,堇色继续波澜不惊地弹着琴,将自己置身于万物之外。
“父皇,您有没有,喜欢过我的母妃?”
龙榻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沧桑的眼睛凝固在空气中,仿佛陷入了眸中悠长的回忆,“你的母妃,容妃,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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