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去了就一定能好吗?她不知道,当然也没有说出口。
她总是这样的悲观,不对外界抱有一丝期望,那个少年的离去更像是再次证实了她的人生信笺。
——没有任何东西是能够让你产生一丝期许的。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堇容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其实我只出来过两次,算起来,这也是我第二次出宫。”
“我第一次出宫,是被父皇派去梁州治理水患。”
“那里不比皇城落茗,气候干燥,风沙催人,暴雨的时候,每每遇到山洪,都会冲毁农田毁坏房舍,百姓苦不堪言。当时在那里待了几个月之久,说是焦头烂额也不为过。”
难得堇容讲自己的事情,堇色垂下眼睫,默默倾听起来。
“那几个月,滋味可不是太妙,终于等到处理好所有事务,结果不想回去途中,竟遇到了贼人偷袭。”
他一举一动无不积玉照石,完美地教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竟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一时间勾去了堇色的愁绪。
堇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那个时候命悬一线的感觉,仍然尤记他心。“不过庆幸生死难逃的时候,绝处逢生,被一个高手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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