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妃慢慢拭着殷红如血的嘴唇,一脸餍足。
国师揉弄着她的细腰,又慢慢向上随意揉着,“东宫那边有老奸巨猾的太傅一干人,朝廷也有各处纷纷被收拢,竟然背着我们默不作声地壮大了这么多势力,看来,堇容以后绝对不能小觑。”
“这次盐铁使的离奇死亡,与东宫那里也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些年,他也是暗自找了很多有用的人。”
锦妃猫儿般舒服地扭了扭,声音柔媚入骨,“当年的宁皇后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死便死了,只是没想到宁皇后向来愚蠢的性子,竟生出了这么一个心思深沉的儿子出来,真是小看她了。”
“以前的堇容,我们何曾顾虑过,只不过是见我们眼色行事的一只蝼蚁,天天对着一个比他小的皇后叫母妃,本以为能够成为他的奇耻大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能做到从容自若,现在也开始反击了,我倒是低估了他的心智。”
国师点头道,“他,却是凌王以后最大的障碍。”
“但是没关系,只要有你我在,何愁一个堇容。”
国师抚摸着锦妃柔顺的头发,缓缓道,“娘娘放心,无论是当年的容妃,还是现在的堇容,臣都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如今这两个人搅在了一起,却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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