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事。”另一个侍女厉色道,“小命还想不想要了。”
“娘娘,您的汤药来了。”捧着梨花木托盘的侍女站在床边,小心开口。
床榻上,铺着金丝散花点缀的绛红锦被被一只纤纤玉手翘指掀开。
锦妃缓缓地坐起,依旧乌黑水滑的长发顺着光滑如水的衣料倾泻下来,美人鸦色的睫毛轻轻一掀,逐渐清明的眼眸如漆黑的点墨,又如暗夜中的流火。
那一盅鲜红如血的液体被锦妃从善如流地喝了下去,还残留了几口滑落唇边,她不急不慢地擦拭干净。侍女全程低着头,胆战心惊。
“告诉国师,这药,我很喜欢。明日,继续给本宫送来。”
侍女连连说是,人离开殿内,已经忙不迭地要逃离。
锦妃缓缓起身,亵衣滑落在地面,露出迤逦放荡的景致来,她混不在意。殿内红绸飘荡,糜奢非常。美艳妇人容色阴鸷,缓慢地踱步在红色毡毯上,目光悠远望着空气,似是想到了什么,像是在空气中耳语,又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容妃,你与本宫斗了一辈子,也没有赢过我。现在你的女儿就要回来了,我倒是很期待,她与以前的你,究竟有没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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