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后,茱萸收拾着碗筷,李嬷嬷便去厢房内打扫了,堇色坐在庭院的石桌上里为幼鹰处理着伤口。
无萧自是没有把李嬷嬷饭后离开时的警告放在心上,形影不离地跟着堇色,懒懒坐在石桌另一边。
幼鹰的翅膀被涂了药,小小的爪上被女郎用纱布一圈一圈细致地缠绕着。它很乖巧,竟也不叫了,任由堇色给它折腾。
“我会照顾好你的。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和其他的雄鹰一样,翱翔在天空之上了。”
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堇色才会变得这么温柔。
这样的情景让无萧沉迷而又欢喜。无萧看着看着,便来了心底兴致,“你为什么学医,昨天饮酒离席的妇人,可是你的师父?”
堇色低低嗯了一声,“我从小身体不好,便随着师父学了一些药理,久而久之,便习得了一些皮毛。”
能治好重伤下的自己还能痊愈神速,这可不是一般的医者能够做到的。无萧听得她话中的谦虚之意,暗暗想着,话语却是继续循循善诱,“你身体不好,所以来这里,是来养身子的?”
堇色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道,“可以这么说。”
她细致为幼鹰包扎着腿爪,但慢慢地,眼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苦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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