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向他轻轻摇摇头，无萧便掀起袍子，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
其实无萧走过来时，堇色还恍惚了一下。因为少年不再是昨夜那破破烂烂的模样，他换上了侍卫的衣服，还竖起了头发，高高马尾在夜色里无风自舞。
堇色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想了想，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无萧笑道，“已经好多了，多谢姑娘妙手搭救。”说完他停了一停，假装叹了口气，“听说姑娘昨夜为了救我熬了好些时辰，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堇色听得了他语气中的“惆怅”之意，解释道，“救人本是我的天分，你命不该绝，也是你自己的造化。”
“让我再为你把一下脉吧。”收回手，堇色心中惊叹他超乎寻常的恢复力，语气不知不觉也变得轻快，“也许昨夜并没有伤到你的心脉所致，你的修复能力很高，再几天下去，便一切无虞了。”
她扬起头，对无萧点了点头。那张略施粉黛的面庞便在少年的眼底细致起来。
唇点朱红，眉如墨画，脸还没有褪去醉酒后的红晕，一双凤眼盈盈如水，让整张脸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无萧脑海中便有了一句最合适的形容：多一分便媚俗，少一分则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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