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半跪在无萧面前,拂手搭上他的手腕,刚才想的东西便抛诸脑后,在把脉的时刻一切变得安静又专注。
无萧难得配合,断断续续地听着眼前的女子轻轻说道,“……伤势很重,但还算护住了心脉,否则情况便难说了……你的内力很深厚,不过经脉损耗严重,还需调养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不要再运力……外面的擦伤也很严重……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恢复地这么快……”
她好像在对无萧说,又好像在对自己说,声音很轻。不过无萧竟然觉得她絮絮叨叨的样子……有点不一样。
至于是什么不一样,他不好说。
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与昨天恍惚中的声音重合。
也许就是听了她要救他的言语后,自己到死都不曾失去的戒备心,他竟然放心地阖上了眼。
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细致如上好瓷器,面庞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她低垂着眉目,那扇子般浓密的羽睫便落入他的眼底,随着扑鼻的药香味袭来,一下一下微弱的颤动着。
“我去给你写方子。”
堇色说完抬头,于是无萧的目光又一次与她相对。
无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