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一起过吗?”
叶安安点点头,想起和家人过中秋的场景,表情都柔和了很多,“奶奶说,中秋节一定要家人团圆,所以我们家每年中秋都要一起过。去年我在剧组回不去,他们就带着做好的菜过来找我,浩浩荡荡十几辆车,把导演都惊到了,以为是我的粉丝团呢。”
察觉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叶安安收住话头,问景澜,“你中秋节都怎么过?”
“中秋节啊,”景澜想了想,“我不太记得了,应该大部分都是在剧组过的。”
景澜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各自出国,很少回来。他十几岁就开始独立生活了。阖家团圆的中秋节,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叶安安懊恼地想,怎么忘了这件事,还傻乎乎地问他怎么过中秋,这不是揭人伤口吗。
那名叫小七的年轻人端着一个旧托盘过来,砰地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了句,“喝水自己倒。”转身就想走。
“小哥别走,我们聊一聊嘛。”景澜笑呵呵地拎起粗瓷茶壶,在两个同色的粗瓷碗各倒了半碗茶水。
茶水是温的,入口有些苦涩,但并不难喝。
看着他们把茶水喝下去,年轻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冲,“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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