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秀婶儿和陆有财都在字条上盖了手指印,简初桐才跟他们一起去看狗剩。
狗剩此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她往四周望了望,疑惑地问道:“大夫开的药呢?熬给他喝了吗?”
秀婶儿抹眼泪的动作一顿,眼神飘忽没敢看她,哭声倒了更大了些。
简初桐:“???”
她难以置信地道:“难不成你们没带狗剩去看大夫?”
在她的眼神下,秀婶儿低着头呜呜呜地抹眼泪,陆有财直接找个借口出了屋子。
半晌,陆有根尴尬地说道:“其实刚入夜那会儿就想带狗剩去镇上看大夫了,只是天色实在太晚,我们赶到镇上医馆也关门,去也是白去,便想着明日一早赶去。”
秀婶儿也哭着道:“当时狗剩从你家回来后就醒了,只不过一直喊冷,洗过澡之后我们给他盖了三床被褥,想着发了汗就好了。我们庄户人家,平时都这么干的,谁想到半夜狗剩就一直喊冷,怎么叫都不醒。”
简初桐:“……”简直愚昧无知!太无语了!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原先想着给他喝了药再做物理降温,现在只好一边做物理降温,一边给他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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