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祈雨祭典,”杜遇庭打开折扇,饶有兴致地说:“因为天柱县旱情严重,所以县中员外大户一齐从京城请来了一位大师,听说这位大师法力高强,不止能批命算卦,甚至能开天眼和神仙对话,求雨这种小事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今天这祈雨祭典就是这位大师设的,他说参加的人越多就会越灵验。”

        “真的吗?”陆小鱼很激动,“真的有这种神人?”那她回去的事是不是能拜托这位神仙啊!

        杜遇庭看着陆小鱼窃喜的样子,冷笑一声,然后靠近陆小鱼,问她:“你知道这祭典祭的是什么吗?”

        陆小鱼愣了一下,“不就是鸡猪牛羊吗?不然还能祭什么?”

        “鸡猪牛羊如果管用的话,也不用特意去请京城的大师,”杜遇庭看着如花似玉的陆小鱼,“你不知道,少爷我现在告诉你,这位大师祈雨用的祭物正是你这样的女孩,一共十五个,全部都是妙龄少女。”

        陆小鱼被吓得面无人色,双手紧紧抓着手帕,“少爷真会耍戏奴婢,怎么会有用活人祈雨的呢?上天有好生之德,用这么血腥残忍的手段祈雨,老天爷只会降罪,才不会降雨呢!”

        “我骗你干什么?”杜遇庭似笑非笑地看向陆小鱼,“所以你最好听话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大师那里,让你知道这世道艰险。”

        “少爷不是这样的人,”陆小鱼强撑着说:“少爷是孔子门生,学的是仁爱之学,怎么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牙尖嘴利,”杜遇庭合上折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很了解我?还是说你认为我想弄死一个奴婢很难?你卖身契在我这里,我现在直接把你卖给大师都行。”

        “奴婢、奴婢……”陆小鱼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哑了火,然后一个人怨念地躲在角落里,看见陆小鱼这样,杜遇庭在面具背后偷偷乐了,总算是报了昨天她耍戏自己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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