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被噎了个半死,顿时泄了气,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感觉杜遇庭就是故意的。

        “你忘了自己涉世不深被害得沦落破庙的经历了吗?”杜遇庭自己掀开帘子朝外面看了看,“现在衢州多地大旱,农民无以为生,很多人流离失所甚至走投无路做了盗匪,你只是被扒手偷了钱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遇到真正的恶徒,怕是会为了钱银把你卖到妓院之所,到时你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陆小鱼下意识拽紧衣服,冷汗淋漓,“少爷您别吓奴婢了。”

        杜遇庭没再说话,因为他发现陆小鱼这条小野鱼比他想的还难驯服,上次的事分明没拔了她所有的逆鳞,不过经杜遇庭一吓,陆小鱼那颗跃跃欲试的心确实歇了下来。

        可能由于天热且无聊,不知不觉,陆小鱼在车里睡了起来,等到她醒的时候,居然是枕在杜遇庭的右腿上,陆小鱼赶紧起来赔罪,“对不起,少爷,奴婢失仪了。”

        “没事。”杜遇庭翻动书页,“反正我右腿没有知觉。”

        陆小鱼赶紧恭维:“少爷大人有大量,奴婢佩服。”

        “恭维的话少说,实在的事多做,”杜遇庭放下书本,“你说我说的对吗?”

        “少爷说的自然是对的,”陆小鱼说完就后悔了,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奴婢眼界低见识少,不像少爷,来自京城侯府,从小读书知礼又见过大世面,所以只要是少爷说的就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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