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和蔡嬷嬷确实是多年未侍奉过主子,另外因为杜遇庭是男人,所以以为杜遇庭不会管后院的事,所以才会胆大包天,放肆如此,可是一旦主子发威,两个懒散惯了的老嬷嬷自然意识到了形势严峻,蔡嬷嬷赶紧跪地求饶,她的表妹一家在侯府当差,所以她比林嬷嬷多了一份警惕,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杜遇庭,可是林嬷嬷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林嬷嬷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把自己当做后院的主子,所以杜遇庭如今当众下她面子,这让她难堪非常,再不复之前圆滑作态,哭嚷着说:“老奴看守老宅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少爷您可以说老奴年纪老迈,再不能为侯府出力,但是您不能否认对侯府的忠心啊,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啊!”
“为了侯府?”杜遇庭面不改色,“还是为了你自己啊?”
李放这时从袖口里拿出两本册子,然后走到林嬷嬷身边,翻开后让林嬷嬷看了,林嬷嬷看后大惊失色、形神俱裂,随后立时瘫倒在地,哭天抢地地求饶:“少爷,老奴是冤枉的,这不是老奴的呀,求少爷给老奴一个机会分辩啊!”
“你要如何分辩?无论是前院的进项还是后院的采买,你们是能扣的就扣、能贪的就贪,甚至还偷换了府里的珍物去卖,这都是有迹可循的,甚至还有账本为证,即使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怕也是回天无力!”
“我让你好好照顾小鱼姑娘,”杜遇庭看向已经被扶起来的陆小鱼,“结果你就阴奉阳违把她欺凌至此,实在可恶。”
杜遇庭嫌弃林嬷嬷吵嚷,让李放堵住林嬷嬷的口,然后拖下去了,蔡嬷嬷随后也被带了下去。
至于哭哭啼啼的碧草,杜遇庭将她调到下面庄子里去,其余的丫鬟也都被遣回去干活,唯独剩下陆小鱼被留了下来。
陆小鱼走到杜遇庭跟前,直接跪了下来,“多谢少爷再次搭救之恩,奴婢定会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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