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真是心善。”李放笑着放下帘子,然后赶紧着人把女孩扶进了马车。

        杜遇庭看着女孩确实可怜兮兮,心中难忍,低声吩咐:“拿点水……”

        杜遇庭话还未说完,李放赶紧拿来水袋,可是还没打开,他的手就被杜遇庭狠狠抓住,被抓住的地方很痛,李放的脸几乎拧成麻绳,“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怎么这么大力气啊。

        “无事,”杜遇庭胸膛起伏的厉害,松开抓着李放的手,咬牙切齿地说:“出去!”

        李放听着杜遇庭这冷硬的语气,忽然心惊,杜遇庭谦谦君子,除了应柔的事,他从来不会如此着急,语气也不会如此生硬,所以赶紧抬头看杜遇庭,可是杜遇庭脸上有面具,他只能略微瞥到杜遇庭紧绷的神情。

        杜遇庭皱着眉头催促:“还不快点出去。”李方赶紧放下心头的琢磨,然后麻利地退出马车。

        李放走后,杜遇庭的身子立时瘫靠在马车上,双手也赶紧捂住额头,即使面具遮住了脸,但是也能从仅剩下的小半张脸看出那种令人畏惧的狰狞。

        过了好一会儿,杜遇庭终于缓了过来,他伸手握了握拳,脸上充溢着仿佛重生般的爽快之意,随后再看向躺在躺在薄被上的少女,忍不住冷笑连连。

        陆小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她睁开眼睛后先是看着床边的幔帘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掀开棉被、扶着额头坐了起来,看着屋内华丽的摆设,陆小鱼奄奄地说:“我不是在破庙睡觉的嘛?怎么睁开眼就换了地方,难道说穿越也能来个三连吗?”

        陆小鱼想站起来可是全身酸痛,挣扎着好一会儿终于挪到了桌边,然后抓着桌上摆着的糕点狼吞虎咽起来,“好吃,真的好吃,这才是人吃的嘛。”

        可能是许久没有进食,所以陆小鱼吃了几块儿便吃不下去了,这时屋外一个身体肥胖但是笑容和善的妇人推门走了进来,正好看见陆小鱼捧着茶碗喝茶,笑着说:“姑娘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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