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姓安名秦秦,名字不错,是你父亲姓安你母亲姓秦,还是你母亲姓安你父亲姓秦?”
看来他看过她在酒店前台上的名字记录了,否则怎么会字是姓氏都知道,比如可以听成是“安晴晴”。
“你还真会顾名思义,”安秦秦说,“那么,按你名字的意思,你应该是傍晚时候出生的?”
呵,余暮笑了起来,客观地说,笑的非常迷人。
这张笑容似曾相识,但安秦秦记不清了,可能是错觉吧。
对于她来说,对方不过是来撩拔,这种人,说白了,就跟她在留学期间那些富二代想来泡她一样是差不多的版本,只不过么,改了一下剧情,他是让她开车,那些是让她搭车。
她也笑了笑,对余暮开门见山地说:“其实我知道,刮到车第一次是我不小心碰到的,而第二次是你故意的,什么头痛都是假的。”
“咦,”他笑的更灿烂了,“那你为什么没直接戳穿我呢,还开车将我带到酒店里?”
“那是因为,我正好也要打车去酒店,这一点你看我的行李箱时估计也猜出来了。还是要谢谢你,变了一个法把我送到我要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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