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飞勾了勾她的鼻梁,说:“吵架了吧?”

        秦雨环住陈致飞的脖子说:“是啊,那你要怎么哄我?”

        陈致飞把她抱到沙发上,低头将鼻梁抵在她的鼻尖上,轻轻摩擦,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沙哑的说:“我除了以身相许,怕也没别的办法。”

        秦雨舔了舔嘴唇说:“那我不是亏了?”

        陈致飞的唇瓣在她的嘴角划过,说:“人都是你的了,当然随便你怎么样了。”

        他的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她痒的吱吱笑,“你这个色,狼!”

        两个人在沙发上打打闹闹,等秦雨闻到一股烧焦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她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一团,抱头惊呼:“我忘了关火了!”

        陈致飞还想补救一下,看着连锅铲都抠不上来的某不明物体,放弃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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