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秦雨……”

        秦雨睁开满是泪痕的双眼,一把抹去眼角的泪。

        她缩进陈致飞怀里,陈致飞抱着她说:“你刚才做噩梦了。”

        人的痛苦是不相通的,没有亲身经历,是无法理解你的苦痛,但有的时候,一个拥抱就够了,那一刻他们就连在了一起,至少在这个时刻,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

        她的悲伤无法流出太多,或许是强迫性压抑惯了,她连哭都要看自己的脸色。

        或许,她真的又病了。

        陈致飞说:“事情都过来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睡一觉。”

        秦雨拉住他的袖口说:“留下来。”

        ……

        隔天,秦雨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醒来,床上没有陈致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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