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沙发底下,靠着沙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藏在心里?我看你进那屋就不对。”陈致飞说。

        方才秦雨的手出的都是冷汗,可是从头到尾她没有叫过一句,最害怕的时候也仅仅是拽紧他的手,但他总觉得不对。

        秦雨吃了一粒花生米,说:“其实我被绑架过。”

        陈致飞的心揪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秦雨淡淡的说:“大学的时候,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大学的时候读的不是心理,而是警察。”

        那年她刚考进去警察学校,上大一,二哥在她隔壁的医学院读大四。

        一个四合院出了两名高材生,整个街区都横幅高挂,高兴了很久。

        可是意外来得太突然,那夜的风很凉,她记得很清楚,凉到她整个人穿着一件卫衣和外套还瑟瑟发抖,绑匪搜完她完她的身,把她的外套随手丢在路边,还好他们的目标不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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