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被一凶眼泪又掉了下来。委屈说:“我连哭你都要管,我哭我的,你凶什么。”

        秦雨转身不去看她,眼不见心不烦。

        “二哥这样要怎么办?”齐暖证明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的真理,越哭越凶。

        “我还是坚持送他去医院,他需要心理治疗,虽然皮肉伤很快就会好,但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秦雨说。

        “要不是你,二哥会变这样吗?”齐暖说,“你还好好的,心理医生又怎么样!”

        别看齐暖娇娇弱弱的,人长得小巧可爱,有时候说出的话却是毒蛇一般。

        秦雨被她这句话气的不可理喻:“不然呢?我应该去死吗?”

        齐暖:“二哥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还这样凶我?!”

        秦雨留了背影给她,齐暖又说了一句话,秦雨内心的弦终于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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