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雨低头不语的样子,终还是控制不住脾气,自从腿这样了之后脾气越发不受控制了,他连拍三下轮椅上的手柄,带着怒气说:“小雨啊,你都多久没来看我这个二哥了,是不是二哥腿不好了,想不起我了?”

        死一般的沉寂,秦雨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台灯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神色黯然,慢慢的弯下腰趴在他的腿上。

        秦雨轻声说:“二哥,近日你的腿疼吗?”

        看着秦雨如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般趴在自己的腿上,林敬白所有的恼火在那一瞬间就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只化成无数条河流汇向心口。

        “不疼。”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

        两人静静的呆着,过了还一会儿,秦雨还是问出了那句藏在心中很久很久的话:”二哥,都是我不好,你还怪我吗?”

        若是旁人说起他这腿他一定是生气的,无疑是在他心口用刀子割开,但说这句话的人是她,他只觉得心口微微的发疼,这份疼痛是心疼她。

        林敬白说:“小雨,我从没有怪过你。”

        林敬白捂住秦雨的眼睛,遮住昏暗的灯光说:“你也别再怪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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