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后的燕菲菲道:“唐柏,我也没力气了!”

        唐柏道:“你一手撑着渡神小舟都没事,怎么会没力气了。”

        燕菲菲怒道:“我就是没力气了。”

        唐柏道:“别闹!”,说着,取下挂在后背的七神龙渊剑系于腰间,而后蹲下身子,让诸葛心月趴在他的背上。

        两个身体的碰触,也是两颗心的碰触,在这一瞬间,两人真的感觉对方在彼此心中的存在;唐柏前世听过一句俗话:叫没奈何,背老婆;在诸葛心月趴在他后背时,他仿佛背的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恋人,而是在背自己的老婆,在背一个责任。

        此时没有想那桃花落枝之劫,没想怎么出这片漆黑的放逐之地,也没去想修行中一切;而他想的却是家,一个属于自的家。

        前世是个孤儿,今生又遭大劫,他一直在流浪,一直在前行,他一直觉得自已没有了根;直到此时,他感觉到自己有根了。

        “陈安平不见了!”

        公孙无我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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