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四大宗门一直在寻找任逍遥的踪迹,也一直在寻找魔教的教坛所在。
但魔教诡异至极,任他们想尽办法,也找不到魔教的教坛,更听不到半点任逍遥的消息;尤其是魔教新任教主竹马上位之后,魔教的人变得更加隐密起,极少现身修行界中。
这让四大宗门的人憋着一口气,始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修几会这个时候现身,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地现身凤阁,这样的机会,他们怎能错过。
唐柏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极为讨厌这种繁锁的礼节,让他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要听从别人的安排。
祭祀天地之后,他又跟个脑残似的,在没有任何恩怨情仇的情况下,跟一群不认识的家伙论什么法,辨什么道,归根到底就是打一架了事。
他本就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但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仿佛套了一根绳子,让他透不气来。
他想早点结束这场隆重的典礼,找河婆要来地图,带着诸葛心月离开凤阁,但此时看来,仿佛成了一种奢望,因为又有麻烦上门了。
他叹了口气,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后看向河婆,问道:“怎么回事?”
河婆道:“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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