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修练就是七天,唐柏仿佛化成了一个石雕,一动不动;但他的气质在改变,他身上的佛韵在一天天地增加,从一个满身煞气的人慢慢的转变成一个一心诵经向善的比丘。
与此同时,他丹田的‘莲子’在慢慢的吸收着四周的生机,不但弥补他身体所需的消耗,而且在缓慢的修复他身体的伤势。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天气仿佛变热了起来,而唐柏也变成了一个以慈悲为怀、悲悯众生的佛陀;在他的识海中,似有一颗炎热的星球,在不断的变大变强,完全抵挡了识海的两股煞气之念。
唐柏静静的体悟着一阳之念的至阳之意,他感觉似乎只要一个契机,一阳之念就能像挣破黑暗的朝阳,散出无穷的光与热,散发出真正的至阳之意。
唐柏停止了修练,他并未找到突破的契机。
但他并未起身,而是继续盘坐于地,静静的感受着心灵的宁静。
《九阳经》的一阳醒心,本就是凝神静气修心法门,若心不自迷,就必须古井无波,不受外物所扰,方可将一阳之境修行成功,再以至阳之意保守本心,便可以挡抵诸多阴邪煞气,不为其所控,失了自我。
唐柏也知道,一阳醒心开始时进展较快,但终需要水滴石穿般修行,才会真正大成;这让他想到了世俗武技的匠人之境,两者修行有可通之处;似是万丈高楼之基石,基石越是牢固,将来的成就会越强大。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唐柏随手一挥,地上突然多出一大堆东西,包括他从阴灵山脉中买的符咒,丹药,法器,大衍宗发放的精米,修行功法,晶石,还有从别人手中得来的各种战利品,全都出现在这小小的屋中。他将一些常用的东西分门别类后,又将其收入了戒子中,地上只剩下一个玉琢,一根黑藤,一个木雕,一根绳索,一个盾牌,还有一个紫金色的布袋子。
他看了看玉琢,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本是大衍塔中得到的法器,但他却不知道怎么祭炼。香老曾说过,祭炼可分为祭与炼,祭是通过血为引,付以诚心,与所祭之物通之以灵,久以时日,以达到随心所控、物为己用之法;但这都是相对一些比较低级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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