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之遥还发现这个老头对于秦天超乎寻常的关心,更准确地说,并不是对秦天的关心,而是对江离的关心,她那句“江离姐姐的未来男友”出口,老头的神色就变得异样起来,话也变得密了,而且问得问题都像极了家长关心子女另一半状态的问题。
之遥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爷爷,当初自己上学,遇到有学长给自己写情书,带回家不小心被爷爷看到,被他盘问半宿,连对方家里几口人,学习怎么样,都要问得一清二楚,这还不够,第二天还要亲自去学校会见那个学长,上学期间,之遥这样社死的场面遇过好多次,久而久之,学校里就根本没人敢追她了,她就一直母胎单身到现在……
想到这里,她回头瞪了一眼睡着的石老头,心里也不禁暗暗猜测:“不会真是江离姐姐的爷爷吧?跟我们家老头一个样?”
心里虽然这样猜测,却没有直接问,她还是想先试探一下,于是突然垮下脸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我们现在这么自顾不暇又不能去找他们,唉,都是那两个人害得,他们绑架了江离姐姐,一路把她绑到这里,也不知道江离姐姐一路上吃了多少苦……”
说着说着,她就戏精上身一般,一脸悲愤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一对夫妻。
虽然老头已经有所猜测,从那对夫妻的伤势上看出,应该是骰子灼伤的痕迹,便以为他们应该是对骰子有所图,结果反被骰子所伤,并不知道江离是被这两人绑来的,听到之遥的一番说辞之后,知道这两人肯定对江离动了手,心里便抑制不住地生气,双手绞在一起暗暗用劲。
但低头又一下子看到了两人身上的伤,便知道他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心里便松快了不少。
江离跟骰子早已融合,他一直隐姓埋名,寻找骰子和钥匙的下落,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等待江离开门进到上母,把南珠带出来,一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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