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母,这是他从未听过的名字,但直觉告诉他,这将是一个他没办法玩得转的世界,他们俩最后被装在袋子里扔进了一个黑暗的空间,在外面作恶多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婆,在这里也只能跟他一起蜷缩在角落里等待被处置,这意味着不久他就将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
他的双眼都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助,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后危险就悄然而至,他先是被江离威逼着扒了衣服,虽然说在这热气蒸腾的碉楼里感觉凉快了不少,到底是有些羞耻。
所以当他和鬼婆正准备逃跑时,却看着秦天穿着自己的衣服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没有用,他也不敢怎么样,人家秦天在这种地方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在心理上多少有些畏惧,再加上那江离也不是一般人,人家一个眼神倒过来,他就下意识就龟缩到了鬼婆的身后。
鬼婆拿眼睛横了黑子一眼,向旁边搡了他一把,鄙视地吐出一句:“没用的东西!”
黑子才不管那么多,骂就骂吧,他就当没听见,这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刚被骂完又没皮没脸地凑过去,缩在了鬼婆的身后。
秦天一点点靠近,朝着两人露出瘆人的笑容,紧接着慢慢伸出一只手,指尖朝里弯了弯,悠悠吐出一句:“瓶子给我!”
他语气看似平淡,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鬼婆看向秦天,总觉得这男人身上的气韵有些不同寻常,于是目光绕着秦天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就在又一次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到秦天眼中出现了重影,于是瞬间就恍然大悟。
她无语地笑叹了一声,像是对自己迟钝的感知觉得无语,真是离开上母久了,竟然连这种手段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分明是中了蛊!
鬼婆一边回头警惕江离的动向,一边看向一步步逼近的秦天,还要将黏过来的黑子推出去,最后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又退回到了那两间屋子门口,两人背贴着墙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和江离,生怕稍微一个不注意他们就会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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