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计划,抓到江离后就是尽快设法把她弄到碉楼里去放血,只有用她的血才能融化外层的火赤石,从而得到隐藏在中心处的原始火种,这也就意味着江离会死掉。
对于这一结果,他有些犹豫了,不是因为她是南珠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只是因为她神似她而已。
南珠对他来说,是另类的存在,是暗夜里的一束光,他天生性格阴郁内向,到了上母之后,孩子们都不爱跟他玩,他总是形单影只一个人,唯独南珠愿意主动靠近他。
“田,走,我带你去玩!”
南珠无忧无虑地长大,整日到处撒欢疯玩,她带着他在边沿地带的沙丘里寻找活着的走地根,去外人很难到达的浮岛別馆,到碉楼里探险……他在上母开心的记忆,都是南珠帮他创造的,那时候,他觉得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妹。
后来年岁一点点增长,药的遏制作用开始减弱,他发现自己对南珠的感情有了些不一样,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和冲动,他心里害怕极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对着自己的阿妈崩溃大喊。
阿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跟她们本来就不一样!是你的本能在作祟,你要学会控制,要不然很危险!”
他进来上母时还太小,日复一日地伪装成女孩的模样,让他潜意识里自动地将自己和她们归为了一类,没有什么不同。
即使后来他发现自己的骨骼开始变得粗壮,后背开始变得宽阔,嗓音也开始变得粗哑,就连下巴上的毛发也比其他女孩子多,他也没有怀疑自己,以为自己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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