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一旁看了直摇头:“啧啧啧,粗鲁,实在是太粗鲁了!”
江离手拿着黑子汗涔涔的上衣,回头又盯着秦天身上的裤子看了看,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黑子的裤子也扒了,秦天连连摆手,用口型说道:“他的裤子我穿不了!”
江离想了想,好像也对,那黑子一米七都不到还没有自己高,秦天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肯定穿不了,这才作罢。
这一举动带给黑子前所未有的耻辱感,他□□着上身瑟瑟发抖,对于未知命运的恐惧感迅速冲淡了一切情绪,他一直关注着屋子里的人的一举一动,江离和鬼婆的话他也都听进去,越听他越绝望。
这里他不曾了解的世界,他的祖辈们除了一些心口相传的话,基本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唯一有关骰子的书籍和记录也在颠沛流离的年代丢失了,关于上母他一无所知,在听了鬼婆的讲述后,后背凉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应该是很难活着出去了吧!
江离拿着从黑子脱下来的衣服闻了闻,汗臭味直冲鼻子,她脸皱成一团,嫌弃地把衣服往远处拿了拿,她走到秦天身边坐下,将衣服平铺在地面上。
“先晾一晾,散散味儿。”
碉楼里温度本来就高,不一会儿湿衣服就被烘干了,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刺鼻的汗臭味,简直令人窒息。
秦天有些为难:“真要穿这个啊,我光着后背也行,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