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头冷哼一声,仰头往楼上看了看,懒得再搭理他,石老头在外闯荡多年,生意一点点做大,多的是那些阿谀奉承,上赶着要黏上来的人,他对这种人一贯没有好脸色,而其中他尤其讨厌的就是市侩势力的年轻人。
以前都说年轻人是早晨□□点钟的太阳,可现在的年轻人大好年纪不学好,尽学些圆滑俗世的东西,见钱就眼开,见权就攀附,恨不得把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明晃晃写在脑门上了,他可真是瞧不上。
刘富贵这人呢,最不怕冷脸贴别人的冷屁股了,他脸皮厚啊,并没有因为石老头的不搭理而灰心丧气,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观点,在石老头身边小嘴叭叭不停。
“唉,石爷爷,您知道我跟之遥是怎么认识的吗?第一次见是在警察局,这小姑娘好家伙,跳起来把那男的打得头破血流,简直女中豪杰……吧啦吧啦……”
“您知道怎么着,我们又给遇上了……他们开车来救了我们……吧啦吧啦……”
刘富贵兴致勃勃地叭叭讲不停,石老头真是被烦得不行了,赶忙往旁边让了让,这表现按说已经十分明显,不愿给刘富贵任何一个套近乎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这刘富贵脸皮厚到超乎了他的想象,跟狗屁膏药似的,黏住就摆不脱,石老头挪一步刘富贵就跟一步,石老头真是不胜其烦,鼻子里都要喷出火星子了。
就在他即将要发作的时候,管家和司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来。
“怎么样了?”
“小姐还在房里睡呢,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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