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羊毛不能只逮着一家薅的原则,她分散搜罗,去这家的晾衣杆上拿衣服,去那家拿裤子,最后在一个老乡家的阳台上拿了一双自己能穿的运动鞋。
临走的时候站在人家门口低声发誓:“我要还有命活着,有朝一日一定回来还给你们哈,实在不行的话……让秦天还也行,他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有钱的了!人家赛车高手,前途无量!”
她把布条叼在嘴里,双手把头发拢到头顶,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然后一手抓住发髻,一手取了嘴里的布条,绕着发髻反复缠绕几圈之后,一个清冷干练的道姑头就完成了。
身体一下子就感觉清爽了许多,这才又卯足了劲往上爬,手脚并用爬上沙丘,她双手挡在眼睛上方遮阴,转着圈朝着四面八方观望。
突然,身下的沙砾又开始向外流动,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又来?”
她原本以为沙丘又要垮塌,正想着躲闪一下,没想到竟从底下探出一只惨白的手来,紧挨着她的脚边,紧接着又是一只,两只手先是向着四处抓挠,一下子扯住了江离的裤腿,江离吓了一跳,忙向一旁躲闪。
那两只手的手指非常灵活,一会儿舒展一会儿屈伸,像飞鸟快速扇动着翅膀,要不是烈日当空的白日,还真有点恐怖电影里的阴森恐怖。
江离有些好奇,难道这沙堆地下还有活人?不会是秦天和丹木吉跟她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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