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骂骂咧咧,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胳膊腿也不闲着,在行驶的车里就开始闹腾了。
手绑住了就上腿,一顿乱蹬乱踹,腿绑住了就上脑袋和嘴,一个个脑瓜子跟铁葫芦似的,见人就一顿猛磕,张嘴就咬,车里一阵鬼哭狼嚎的,把一众小弟累够呛。
黑子坐在副驾上冷冷地瞥了一眼后座,极不耐烦扔出一句:“特么一群废物,就这三都对付不了?”
小弟们一听黑子哥这话,心里本来就有些火气,这下子看这仨人更不爽了,卯着一股子狠劲扑上去,不管不顾硬挺着把几个人来了个五花大绑,又用胶布封住了嘴。
这下子三人才老实下来,小弟们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累得躺倒在椅子里。
这辆车要比普通面包车大一些,最后一排的座位给卸了,这三人就被扔在了那个空间里,四周的窗户都用黑色的胶布贴住了,外面的景致一点也看不到。
大头因为块头大,被压在最底下,屁股和后背实在硌得慌,都没法儿畅快呼吸,他不停向车厢边上蠕动身体,试图把身上的负担甩下去。
先下去的是刘富贵,后脊背和后脑勺直接磕到了车底的铁皮,疼得吭叽吭叽了好几声,眼泪差点掉下来,下意识蜷缩成了一团,他虽然嘴里没法儿说话,但心里早已把大头来来回回骂好几遍了。
刘富贵被甩下去后,大头和之遥就来了个亲密接触,跟男人的粗糙不同,女孩子有一种独特的触感,香香软软的,刘富贵这下倒是不动了,任凭之遥躺在他身上,这样相互依偎还能相互取暖,一举多得,善哉善哉!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几个人才想起包子来,当时情况不对,包子简直勇猛无比,一连攻击了好几轮,还咬伤了几个人,不过对方有备而来,各种器具都用上了,包子终因寡不敌众落了下风,一顿狂奔突出重围,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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