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尕在一旁提出建议:“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找释比想想办法……”
阿妈默默地点了点头。
祭山会算是羌寨里非常盛大的活动了,这种活动一年也就两次,除了寨子里要隆重装点一翻,家家户户也要在屋顶上插杉枝、室内神台上挂剪纸花、点松光、烧柏枝。
吃过饭,稍微歇息了一下,丹木吉就领着朵尕上山采杉枝,顺便看看山上草药的长势。
两个小年轻手拉手在山上爬了好一会儿又不嫌累,一会儿采野花,一会儿又在树下的腐木草丛里翻找蘑菇,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林间水汽氤氲,充满了草木的清新气,放眼望去,在偌大的丛林里只有他们两人依偎在一起。
头顶有几只小鸟飞过,朵尕像是高兴极了,忍不住清唱起古老而悠远的歌,唱着唱着她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身子娇软地倒在丹木吉怀里,丹木吉只觉浑身发热,心跳快得几乎撞破胸膛而出。
再也忍不住,他紧搂着朵尕倒下,两人在落叶织就的天然软榻上翻滚,成年男人健硕的身体和女人香软的身体融合在一起,化成一汪缠绵春水,久久地在这密林间铺陈开来。
枝头的鸟儿惊起,扑扇着翅膀在他们头顶盘旋,叽叽喳喳,唱起了一首甜蜜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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