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接受不了现实,情绪很是激动,又是大喊大叫,又是摔东西,很快就惊动了查房的医生。
医生赶紧给他注射了一些镇定的药品,他才慢慢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
他的妻子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了,想着给周围亲戚朋友打个电话来劝劝自己的丈夫,结果想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能让丈夫听话的人总共也没有几个,丈夫的姐姐儿子刚去世,身体和精神都不济,也不好打电话把她叫过来,最近荆水出了一个大案子,他局里的几个老战友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了,也不好打电话。
她坐在病床边,声声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是打算这次回来之后就跟丈夫谈谈离婚的事情,可没想到一下子就遇到这么多事,原本以为两人早已没有情感了,可见他在病床上挣扎的样子,萎缩虚弱,远不像从前那个如钢铁般的男人。
张少伟一直到晚上才醒,这次他醒了很冷静,像是已经在睡梦中接受了自己截肢的事实,他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我住院时穿的那套衣服呢?”
妻子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那衣服都烂了,上面还都是血,已经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