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大头和之遥破衣烂衫、蓬头垢面那样儿,还是警察领着过来的,一下子没忍住,拉长了音感叹道:“嚯~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是厉害!”
大头和之遥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和衣服干结在一起,又粘在了伤口上,一时无法分辨伤口情况,男医生用医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了点酒精开始小心翼翼帮助大头清理伤口,女医生则在一旁帮着之遥处理伤口。
结果棉球刚碰到伤口旁的肉,一阵沁凉激地大头一抖,嘴里就咿咿呀呀叫唤起来,脸部表情丰富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遭受什么酷刑呢。
医生无语:“这都还没碰到伤口咧,你叫啥?”
之遥冲着大头眉毛一挑:“疼吗?我怎么没啥感觉?”
大头撇嘴回怼:“还不是因为你皮糙肉厚!”
之遥:“……”
等到两人的伤口清理完毕,医生把镊子扔回托盘里,猫着腰仔细端详起两人的伤口,像是有点不敢置信,这边看完看那边,那边看完看这边。
两人的伤大多在肩背部,大头的肘部也有几处伤口,自个儿没法儿看到伤口状态。
医生盯着伤口看了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眼中写满了不解和迷惑,后来直接把眼镜抬起来抵在额头上,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会儿了,挠了挠头,嘴里充满疑惑的“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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