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水上来了,上来了,马上就要到我们的脚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刘富贵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
江离强制镇定,将手伸到铁门边,把骰子上燃起的焰头对着那个大铁锁,她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地盯着骰子,秦天也跟着咽了咽唾沫,紧盯着骰子。
她心念一动,骰子上的焰头突然变大,那锁像是慢慢软化了似的巧克力,还没烤几下就啪嗒一声掉了下去。
秦天立马伸手推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他低声感叹:“牛beer!”
他让江离先进去了通道,他回身一把抓住趴在甬道地上的刘富贵。
“行了,别看了,门开了,快进去!”
刘富贵几乎是被秦天连拎带薅扔进去的,进去了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开了?门开了?咋开的?”
秦□□着江离努了努嘴。
刘富贵对江离的佩服之情那简直犹如黄河之水一般泛滥了,刚准备来一波彩虹屁,江离刚忙摆手让他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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