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警察走在最后面,拉着医生问:“医生,是枪伤?还是什么?”
医生摇了摇头:“不是,看伤口的话,致伤物应该比子弹大一点,而且从灼烧的严重程度来看,子弹的威力还远远达不到。”
“那是什么伤的?”
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话:“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伤,奇了怪了!”
另一头,年轻的警察陪同家属一起将小杰的尸体送上了殡仪馆的车,家人的意思是先拉到殡仪馆保存起来,等案子了结后再火化。
殡仪馆的车沿着城市的主干道行驶,车速很慢,像是为了让死者跟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最后再看一眼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那里有他爱的人,也有爱他的人,很多放不下忘不掉的记忆,一些未完结的事,也是时候结束放下了,这匆忙一瞥后,他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尘世里的一缕青烟,轻飘飘的消散在春日的微风里,就像从未光临过一样……
咔哒一声,小杰的父母亲眼见着儿子被推入冰柜深处。
“那里面那么冷,又那么黑,他一个人呆在里面肯定会害怕的,他小时候最怕黑了……”小杰的母亲幽幽地说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小杰的父亲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他伸出手紧紧搂住妻子,两个悲伤的个体连接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抚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说:“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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