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出了那段录音。
秦天在接近一刻钟的录音中抓住了很多重点,但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骰子。
“骰子到底有什么用,他们为什么都在找骰子?骰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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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的鸡刚叫过第一遍,丹木吉就兴奋睡不着,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跑到外面的回廊上倚着木栏杆远望。
偶有几个疏落的星挂在空中,间或闪一下,夜色在一遍遍的鸡鸣声中不断后退,天边开始露出微白,远处是层峦叠嶂的青黛色山峰,色泽渐渐由浓转淡,一层层向外沿晕染开来,像一幅摊开的水墨画,在眼前依次展开。
山里的春天,早晚都有凉意,林间清冽的空气深吸一口就能激得人瞬间清醒,丹木吉瑟缩着退进屋里,拨了拨火塘里的余火,往火堆里又添上了几块柴。
这柴火都是天晴时跟阿妈一起去山上寻的枯树,砍断了用车拉回来,在楼下劈好了码放整齐,经年累月自然风干,好燃得很,一放到火堆里就噼里啪啦燃起来。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暖和起来,丹木吉坐在火塘里烤着火,心里想着心上人即将到来,脸上藏不住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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