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带花园的独栋别墅,离市区不远,环境清幽雅致,春天院子里的花都开了,花香浮动,一丛丛花朵像是团团红云压在枝头,艳丽蓬勃的生命无限扩张,像是迫不及待逃离到墙外的世界,翻越栏杆,挂在半空中,风一吹一漾一漾的,缤纷的花瓣飘忽忽散落在地上,煞是好看。
花臂男站在院墙外按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开了,花臂男在前,黑子在后,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一行人快步走了进去。
于波的情况有点出乎意料,他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包裹的跟木乃伊一般,一动不能动,整个人虚弱极了连话都说不了。
花臂男一见自己的大哥这样了,当时就傻眼了,紧接着情绪就崩溃了,他不敢在房间里发作,咬牙忍了又忍,直到黑子发话让其他人出去,说自己要跟于波说会儿话,花臂男抬腿就往外走,他实在受不了老大现在的样子,往日活碰乱跳的一个人,现在病怏怏躺在床上,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他一出房门,整个情绪就不受控着地爆发了,低声吼道:“这特么到底是谁干的,竟然敢砍老大!还想不想活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黑子的两个小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目视着前方,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婉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板着脸也不吭声。
花臂男在屋里环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了婉婷,追问道:“大哥伤的那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婉婷脸上丝毫不见哀伤的神色,冷冷地说:“他自己要求的……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请医生来过了,没有生命危险……”
黑子反锁了房门,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他并不关心于波的死活,他只关心金爷交待的事。
最后坐到床沿边,盯着被绷带缠绕的几乎看不出样子的于波,急迫地问:“你们找到骰子了吗?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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