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边打字,一边冲大头说:“你以后少跟那帮人玩,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头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那帮哥们儿底细的,身上多少有点不干净,但是挣钱有门道,跟他们来钱快啊,大头也不傻,表面上处得挺好绝对不交心,跟着挣点小钱就足够小康生活啦,要不然哪有钱还债,哪有钱在秦天隔壁买独栋啊,当然他也是有原则的,涉及到触犯法律的事情他是不做的。
很快,老蒋就回了信息,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甩了手机号。
秦天立马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接通后先是一愣,在听到秦天的来意后,晓冬难掩黯然情绪,声音落寞低沉:“我说她也不会听,只会觉得是我在嫉妒,哎,你既然担心她,要不然你自己跟她说吧,你的话她应该会听的。”
说完就不说话了,气氛一度尴尬,这事儿秦天实在不想进去插一脚,他想着既然晓冬也不愿意管,那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大头问。
“他说管不了。”秦天无奈摇摇头。
“这男的怎么这样啊,怪不得只能当舔狗,要我是女的也不喜欢他,唯唯诺诺的,一点没有男子气概。”
正说着,身旁经过一个穿着古怪的老道,穿着松松垮垮的粗布长衫,腰部扎起,长长的头发在头顶绾了一个发髻,斜挎着一个黑色的破布包,脚上的布鞋都破的能看见脚趾了,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正经门派的道士,穿得邋里邋遢的,倒像是个云游四方的疯道士。
那道士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退回来,盯着秦天上下一阵打量,秦天和大头两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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