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哥们就站在他身边,互怼逗趣,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一个人孤伶伶躺在床上,像只落单的动物,又悲又丧。
秦天出事后,他也不敢往秦天家里打电话,秦天爸爸早年去世,只剩下妈妈一个人,按照往常的安排,这会儿老人家还在三亚的房子里住着呢,他怕一个电话过去,老人家承受不了,唉……
他两只眼睛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一点意识也没有,一直躺到中午,苏大姐来敲门,把一个竹篮子递给他。
估计是看他们太惨了,苏大姐给大头做了中饭,也不要钱,大头说了感谢的话,刚准备关门进去,突然又想起些什么,赶忙叫住苏大姐。
“苏大姐,这间有人住吗?”
说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没有!这两间都是黑子定了的,付了钱,但是这间空着没住人,他每次来都会定两间,一间自己住,一间说是用来办事儿谈生意的。”
大头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黑子一定有点问题,谈生意为什么还要单独开个房间?不就收收各种山货药草吗?至于吗?还是说他这么做是另有原因?比如——因为房间隔音太差,担心别人听到些什么,所以索性就一次性定了两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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