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体,屏住了呼吸,男人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她,突然脖子咔哒一声往一侧折了过去,把江离吓了一跳,汗毛都根根立起来。
江离缩成一团,心里默念:别过来,别过来,有本事等我腾出手来,咱俩再单挑!
那男人像是真的听懂了她的话,脖子抖动了一下,咔哒一声又突然复位,脚尖方向一转,向着王金花去了。
江离轻呼一口气,紧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又调转方向朝着自己过来。
男人走到王金花身边,用脚踢了踢渐渐冷掉的躯体,见王金花已经毫无反应了,弯腰拽住她一条胳膊就往外拖。
男人胳膊上毛发很深,苍白的手指末端长着纤长尖利的指甲盖,手指张开时,就像一头正在等待猎物的兽,感觉下一秒就会张牙舞爪生扑过来。
拖拽间,男人手腕处有东西滑出,江离定睛一看,是一条灰黑色的线,不对,那是一条已经戴到变色的手绳。
男人拖着王金花,就像拖着一件废弃物,浓稠的血迹在地上绵延出一条长长的轨迹。
洞窟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木柴燃烧时的炸裂声,江离精疲力尽,她摸了摸身后已经被打磨到一半的绳索,困倦感来袭,她急需休息一下,为身体积赞一点能量。
眼皮合上,黑暗降临。
她的双眼像一个没有对焦的镜头,四下里查看,突然她闻到一阵泥土的腥气,眼前的景象开始一点点清晰,一个黝黑的物体从土里钻出来,蠕动着朝她爬过来,等到近前一看,她感觉血液瞬间都凝固了,像是有人掀开她的头颅哗啦啦往里倒了一盆凉水,整个人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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