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灯光四下里扫了扫,屋子里什么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最上方条桌上奉着一尊佛,左边靠墙是一个火塘,右边靠墙放着一张方桌和几把木椅子,正上方的一侧有一扇小门,通向后院,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卧室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老式的玻璃相框,一张A4纸大小,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
这个相框引起了江离的兴趣,她盯着相框看了半天,大头也跟着凑过来,拿手机照了照。
“都没亮,你看什么啊,能看见吗?”大头不解地问。
江离吓了一跳,心想:大意了大意了,自己能在夜晚视物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老年机,装模作样的打开了手电筒。
大头越凑越近,头都快挨到江离了,江离啧了一声,不耐地看了大头一眼,大头立马往旁边让了让,老老实实坐在了方桌旁的椅子上。
手机的灯光打在相框玻璃上有微微的反光,江离凑近了看,发现里面夹着几张黑白照片,已经发雾泛黄,有单人的也有合照,看面相应该是房子主人年轻时候的照片。
王金花年轻时胖乎乎的,看着有一些憨态稚嫩,老来竟然瘦到皮包骨了,看来生活多半清苦操劳,谢长生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老了、黑了、腰背也弯了。
相框的右下角,有一张三人的合影,只有一两寸的样子,很小一张,王金花和谢长生分坐两边,一个小男孩坐在中间,本应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张照片,江离却看出了一些苦涩和难过的情绪。
王金花从里屋翻出两根白蜡烛放在了方桌上,秦天掏出火机点燃,倒转着蜡烛头,融下几滴蜡油滴在桌上,又把蜡烛底摁上去,等几秒凝固,白亮的一小簇火光跳跃了几下,然后焰头腾地就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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