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床下像是有个什么东西一闪,秦天立马蹲下,探着身子伸长了胳膊往里够,最后从下面捡出一个裹着灰的手链,用红绳子编的,中间嵌着一个圆球球,像是银的,应该戴了很久,外层都打磨得发光了。
大头立马凑上来,两眼发光:“这是个啥?”
“手链,应该是她随身戴着的。”
一听是江离随身携带的物品,大头立刻感兴趣起来,一下子从秦天手里抢过去,擦掉表层的灰,仔细端详起来,他一会儿举过头顶迎着光看看,一会儿又低头细细琢磨,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像个变态还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突然,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嚷嚷道:“唉,这手链是香的嗨,还挺好闻的。”
说着就把那链子往秦天鼻子下凑过去,秦天嫌恶地翻了他一眼:“你怎么跟变态似的,什么都要闻一下,好原味这口啊?”
“嗨,怎么说话呢,我认真的,有一股清香味,有点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大头想了半天想不出。
大头说着又把手链凑过来,秦天躲闪不及,一股花香沁入鼻腔,突然有些清新醒脑。
“这不是栀子花的味道嘛。”秦天无语。
“对对对,我就说咋那么熟悉呢,咱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教学楼楼下的花坛里不都是栀子花么,每年开花的时候,那个香啊,晚自习的时候,方圆好几里的蚊子都被引来了……哎,想想那时候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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